通常一切都從一個聲音開始。從自動販賣機後面、停放的腳踏車底下,或是公寓垃圾集中處旁的草叢裡,傳來細細的、不肯停歇的喵喵聲。
你蹲下來一看,牠就在那裡。一隻小到一隻手就捧得住的小貓,孤零零的,渾身冰冷,叫得非常大聲。
五分鐘前,你原本只打算度過一個平凡的夜晚。現在,你手裡捧著一條小生命,而你身處的這個國家,你可能連「動物收容所」怎麼說都不知道,更別提該打給哪一間。這時候,你的人脈就會現身。或者,不會。
沒有人會事先準備好一套「撿到流浪小貓」的應對流程。你抓來一個紙箱、一條毛巾,再找個家裡溫暖又安靜的角落。對有些人來說,那個角落最後就是浴室,於是全家人接下來幾天都跑去附近的錢湯洗澡,免得打擾這位小小的客人。
事後回想起來很好笑,但當下其實壓力很大。這麼小的貓要吃什麼?可以喝牛奶嗎?(獸醫和救援人員的一般建議是不行,小貓需要專用的幼貓奶粉。)牠幾個月大?有沒有生病?國定假日到底有誰還開著?
如果你住在日本,身邊卻沒有一個穩固的在地圈子,這些問題就全都得由你一個人扛,而且往往還得用你仍在學習的語言去面對。孤立無援的時候,慌張蔓延得最快。

下一步,通常就是瘋狂地發訊息、寄電子郵件。救援團體、會收容流浪貓的貓咪咖啡廳、志工網絡。然後你很快就會發現一件許多新來的人意想不到的事:很多地方早就滿了。
日本的民間救援團體,往往規模很小,靠著捐款和志工的時間在運作。當他們說沒有空位時,那不是冷漠,而是現實的算術。有些團體會表示,如果你願意負擔第一次看獸醫的費用或收容費,他們就能接手。與其心生不滿,不如試著理解,因為光是一隻小貓的醫療費,累積起來就很可觀。
許多救援人員也會建議,在把動物交給公家的動物愛護中心之前,先聯絡民間團體,因為流浪動物在那裡未必能得到同樣的領養機會。如果你在乎牠的結局,不妨多問幾個團體,包括距離稍微遠一點的。
最能應付這種狀況的人,並不是那些計畫最完美的人。而是那些願意發十則訊息而不是兩則、願意接受意想不到的幫助,並且不把「我們已經沒有空間了」當作終點的人。

接下來這部分,是我一直忘不了的。在這種情況下,幫助很少來自某個單一的官方管道,而是一點一滴、從四面八方湧來。
一位在休假日回覆你、幫你推估小貓年紀的志工。一個傳來一長串當地團體清單的人。一位認識會說一點英文的獸醫的鄰居。一位咖啡廳老闆說:「只有一隻小貓?帶過來吧。」後來還傳訊息告訴你,「他」其實是個女生,而且已經找到中途之家了。
這些人沒有一個欠你什麼。真正帶來改變的,是你和外界的連結足以讓你找到他們,而你也願意開口。善意靠人與人之間的連結傳遞,而不是靠通訊錄。

一隻流浪小貓,只是一場小小的緊急狀況。但它正好是海外生活的一次完美壓力測試。把小貓換成突如其來的就醫、遺失的在留卡、房東的問題,或是糟糕透頂的一週,模式都一樣。問題不在於「我知道該怎麼做嗎?」,而在於「我現在可以傳訊息給誰?」
如果誠實的答案是「沒有人」,那並不是你的性格有缺陷。搬到另一個國家,本來就會讓你的社交地圖歸零。但這是一個值得在風平浪靜時就採取行動的訊號。以下是一些實用的想法:
這一切都不是為了替緊急狀況收集聯絡人。而是真正的友誼,那種你可以在晚上十一點傳出一則有點慌亂訊息的友誼,恰好也就是你的安全網。朋友,是沒有人會提起的基礎建設。

這正是我們打造 SewaYou 的原因。這是一款以地圖為基礎的交友 App,能讓你看見附近的人,也能看見世界各地的人。你可以在自己住的街區找到興趣相投的當地人,包括同樣熱愛動物的人;也可以待在家裡探索另一座城市或另一個國家,早在你需要之前,就先建立起線上的友誼。
正在計畫搬家或旅行嗎?你可以先和當地的人建立聯繫,等到你人在附近時再見面。當然,就算沒有任何旅行計畫,你也能單純在線上交朋友。這樣一來,當生活突然丟給你一隻在紙箱裡放聲大叫的小貓時,你就不必從零開始。
在日本,大多數撿到流浪小貓的故事,最後都會列出一長串幫過忙的人。那些幸運的故事之所以能有好結局,是因為某個地方、某個人,回覆了一則訊息。
你無法為每一個意外做好準備。但你可以確保,當下一個意外來臨時,你手機的另一端有人會接起來。
今天就用 SewaYou 開始建立你的圈子吧,無論是身邊附近的人,還是世界各地的朋友。